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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旭:意识形态已成为国家和民族安全的重心

发布日期:2017-06-20   来源:未知   点击量:
核心提示:由于网络把世界事实上组织在一起,世界不同政治制度、不同文化和政治理念、不同价值观念对某一个国家传统意识形态的冲击,已远远大于对一个国家领土、领空、领海的直接武力威 胁。换言之,在政治安全领域,远比一般性国防安全面临的威胁和挑战更严峻、更复杂。因此,加强“心防”,就成为国防建设的第一要务。
 
美国著名政治学者亨廷顿在《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一书中说:“对一个传统社会的稳定来说,构成主要威胁的,并非来自外国军队的侵略,而是来自外国观念的侵入,印刷品和言论比军队和坦克推进得更快、更深入。”这既是美国现代战略经验的总结,也是对美国未来一个时期全球战略特别是对华战略特点的描述,值得我们重视。
 
当前中国正面临着安全方面的双重压力,意识形态安全已成为国家和民族安全的重心
 
冷战结束后,中国的整体安全态势一度有所好转。但随着美国建立世界帝国战略的实施、重拾冷战思维,以及中国的快速发展“脱出”了美国对中国的“设计”轨道,因此,美国战略东移,妄图围堵中国。世界政治格局随之发生重大变化,中国安全形势整体上又陷入了复杂而严峻的状态之中。
今天,在中国沿海,几乎集结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海陆空天兵器,各类针对中国的战争预演从太平洋一直延展到印度洋。就在外部战鼓擂响的同时,中国互联网上也连续发生多起围攻军人和爱国人士、曲解国家政策,甚至造谣煽动、误导公众的网络事件。由于国内大型门户网站几乎全部有外资背景,其网络动员能力巨大,甚至可以任意制造舆论并以此绑架民意。近来,网络意识形态安全问题虽已得到国家有关部门的重视,并有针对性地开展了一系列网络执法行动,在一定程度上净化了网络空间、打击了美国“第五纵队”的嚣张气焰和隐藏在互联网中的不法分子,但我们更应当清醒地认识到,网络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具有长期性和复杂性,文化搏杀、思想争夺,网络大战虽无硝烟炮火,但一样惊天动地、惊心动魄,其对中国安全领域的威胁也将日益凸显。
联想到20年前,拥有数万枚核弹头和近400万大军的苏联军队,被无影无形却无处不在的信息思想战彻底侵蚀、肢解的场景;联想到不久前,被“推特”(Twitter)轻易“推”倒的突尼斯、利比亚和埃及等国,国家政权倾覆始于思想瓦解,网络时代“政权一夜垮台”的事实,都让人不寒而栗。正所谓“静水流深”,中国打击网络谣言的行动引发境外“非民间力量”大举进行网络攻击等,已经让这种新形态战争初露端倪。而美国总统候选人洪博培试图依靠几亿中国手机用户和网民“扳倒中国”的公开演说,也从一个侧面证明,新型“第五纵队”应该成为中国政治安全的重要关注点。
二战以后,美国几乎每一次战略转移都包含着一场由新技术应用引发的世界军事革命,冷战是核武器,海湾战争是信息化。此次,美国战略东移包含着的是由网络技术引发的网电空间战和信息思想战的混合物。前者被局限在传统军事领域,而后者隐然成形的战争形态则突破了一般的军事概念。当中国人开始重视并认真打量这个逼近眼前的对手和威胁的时候,战争的模样已经似是而非:看起来常规战争和核战争的轮廓还在,但实际上真正发生着的却是信息思想战。这是一种似曾相识但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战争。中国人清清楚楚地看到眼前躺着苏联和中东列国的“尸体”,但一些人就是不肯相信中国可能会遭遇同样的“战争”。
毋庸置疑,这的确是当今中国面临的真正的“现代”战争,而且这种战争正在不分昼夜地进行着。今天,相当多的中国人,还在准备着飞机对飞机、航母对航母,甚至卫星对卫星、导弹对导弹的战争。当然,这也是必须准备且十分重要的。但是,在当前情况下,从思考国家和民族命运的角度而言,只准备此类金属武器的战争,有可能会像“马其诺防线”里的法国军人,手握枪炮,却没有等到德军坦克出现在阵地的正前方。因为,战争理念的落后与不对称,有可能在你一闪念间,原本固若金汤的阵地后方早已燃起了“熊熊烈焰”。意识形态领域的战争,往往导致“后院失火”“不攻自破”,苏联的解体便是前车之鉴!
苏联的解体和中东、北非事变表明,新战争的确已经来临。这不仅是一个需要新技术的时代,还是一个需要新思维的时代。当互联网技术出现,战争不仅从此将进入“无名将”时代,而且与传统战争相比,战争平台和战役、战术的概念都将发生脱胎换骨的改变。原本泾渭分明的军事、政治、经济、外交、文化等概念,则可能混合成为一个力量综合体。国防的界线早已被突破,战争已经超越军队和军事层面,省略肉体血战阶段,直取对方的人心意志……
二战后,美国国家战略已经根据时代的最新特点,从军事帝国主义转向经济帝国主义和文化帝国主义;在对苏冷战胜利之后,又在中东进行了文化帝国主义和军事帝国主义配合使用的实验。现在,美国将这三种帝国主义战略同时用于对中国的立体夹击。也就是说,中国不仅面临着“五维一体”的物理空间的威胁,还面临着超物理空间的社会和心理空间的全方位合击。对此,只从纯军事层面强调国防意识已经远远不能适应新的安全现实。中国的经济需要抓住新型工业化和信息化的时代技术特征布局发展;中国的文化、教育需要从抵御入侵、捍卫族群特征的角度重建、振兴,意识形态不再仅仅是一种政党政治教育,而应是国家和民族安全的重心。中国的军事,因此也已成为一个具有许多新内涵的大安全概念。
在这个时候,意大利政治哲学家马基雅维利的话听起来就如暮鼓晨钟了:“造就最强大国家的首要条件不在于造枪炮,而在于能够造就其国民的坚定信仰。”因此,我们也理解了伟大的毛泽东注重政治思想教育的跨时代意义。
由于网络把世界事实上组织在一起,世界不同政治制度、不同文化和政治理念、不同价值观念对某一个国家传统意识形态的冲击,已远远大于对一个国家领土、领空、领海的直接武力威胁。换言之,在政治安全领域,远比一般性国防安全面临的威胁和挑战更严峻、更复杂。因此,加强“心防”,就成为国防建设的第一要务。
习主席在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上,就设立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必要性强调指出:“当前,我国面临对外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对内维护政治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双重压力,各种可以预见和难以预见的风险因素明显增多。”安全方面的双重压力,需要有两支专门的抵御力量去支撑和化解。对于外部的军事威胁,中国已有完备的军事体系,足以应对;而在“对内维护政治安全和社会稳定”方面,我们尚需从思想认识、理论研究等初始阶段,尽快着手锁定主要威胁,有的放矢地构建防控力量体系。
 
威胁中国“内部政治安全和社会稳定”的主要敌人,是美国和西方的中国代理人即新型“第五纵队”
 
“第五纵队”是国际政治学界一个通称的俗语,用来描述那些隐藏在敌人(国)后方的内应力量。他们不属于正规军队编制,但却起着远比正规军队更大、更广泛的破坏作用。他们也不是一般性间谍,中性地说他们是敌方政治思想盟军更贴切些,其受害母国一般称其为国家叛徒和民族内奸。
“第五纵队”一词来自西班牙内战时期。佛朗哥的一位将领率领四个纵队的法西斯军队,进攻共和军控制的首都马德里。战前,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该将领说他会用四个纵队围城,但另外还有一个潜伏在城内的纵队会做内应。从此,“第五纵队”就作为敌后内应力量的总称流传开来。希特勒非常钟爱使用“第五纵队”。从二战前期几次不流血的征服,到二战全面爆发后对众多国家的大规模入侵,德军每次行动几乎都能得到不同国家内部支持纳粹的“第五纵队”协助。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戈培尔,是德国“第五纵队”的直接培育者和指挥者。他认为,就算在对手内部不存在这股力量或力量很小,也要虚张声势,造成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第五纵队”的假象,以扰乱对手阵脚。
其实,二战中德国内部也存在着强大的反纳粹势力,但同盟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并没有及时加以利用,而是把过多的资源和精力放在支援沦陷区游击队的工作上,因此,错过了好几次可以缩短二战进程的良机。
二战后,美国对国际政治的本质有了全新认识,其世界观和战略理论也随之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形成以经济、文化力量为主,以军事力量为辅的征服形式。这是冷战的根本原因,也是二战后近70年,世界没有发生以军事对决形式为主的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原因。而实际上,以苏联被解体、东欧和中东社会发生根本性政治剧变为标志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当前,美国的战略东移和对中国的战略围堵,是以网络为主战场,以心理战和思想战为主战样式,以传统军事力量为佯攻和辅攻的“第四次世界大战”。它与解体苏联和里应外合解决中东国家的样式,从战略上说有类似之处,但在技术手法上又有所不同,主要是依据中国的特点,更加重视各类反政府、反华势力组成的“第五纵队”的思想文攻和舆论围攻,借助美资控制的中国互联网舆论和经济平台,与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争夺人心和经济控制权,伺机策动社会动荡,挑起民族内斗,最后以武力介入的方式,完成其征服中国的战略目的。
伴随着美国的战略东移,我们绝不能只看到其人员、装备、基地的东移,更要看到其隐蔽战线的重心东移。现在,我国整个信息产业几乎全部被美国控制,从高校到互联网的主流舆论声音也不时被美国的思想同盟军操纵。美资控制的一些经济网站,已经基本具备控制中国金融和销售市场的实力。美国在朝鲜半岛、日本和南海地区施加的压力更像是明修栈道、声东击西;而其利用互联网的压倒性优势,培养“第五纵队”,对中国进行无声无息、无休无止、无时无刻的进攻,才是暗度陈仓、釜底抽薪!
美国现在借助互联网优势,正在对中国展开全面战略进攻,“第五纵队”在中共十八大后以近乎总攻的姿态,一边展开宪政攻击,一边疯狂制造网络谣言,绞杀着中国共产党和政府的保卫者。
美国在互联网方面对于中国的优势,远远超过核武器和信息化军事体系的优势。在这样的新型战争面前,中国的核武库、中国庞大的常备军将无用武之地,有劲也使不出来。苏联解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新时代的新战争模式下,网络舆论思想战远比军队之间的任何作战样式都现实。“第五纵队”通过他们的言行,利用强大的互联网优势,每时每刻都在把中国的一些青年变成他们的“ 媒体战士”,并进一步将其塑造为下一步社会动乱的主力。如埃及那样的“傻子革命”的炮灰。“第五纵队”的威胁,已经超过美国的核武器和美国的传统军事威胁,成为中国政治安全领域的心腹之患。
 
美国的文化帝国战略和对“第五纵队”的战略性重视
 
因为长时间的隔岸观火,美国从双方的整体性国家对抗中发现了不少战略秘密,并通过一个叫摩根索的德裔美国学者深刻地揭示出来:
1.普世价值不存在。摩根索认为,所谓的普世价值在国际政治领域从来就不存在,它只是强国用来美化自身、控制对手的策略。
2.国际法、跨国经济合作靠不住。和虚假的普世价值不同,国际法、经济合作是真实存在的,但都靠不住。国际法的问题在于没有真正的世界政府,也没有真正的世界警察和世界军队,所以,国际法的裁决无法落实,最终沦为强者的游戏。至于经济合作,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一战前的英德,二战前的日美,经济合作和相互依赖程度非常深,但丝毫不妨碍二者刺刀见红,拼个你死我活。
3.帝国主义正在由军事帝国主义、经济帝国主义过渡为文化帝国主义。文化帝国主义是最隐蔽、最持久、最有效的帝国主义形式。
4.普世化的民族主义最可怕。就像前面所说的,摩根索不相信有普世价值,但很多国家在标榜自己代表普世价值。摩根索认为,这其实是一种披着普世价值外衣的新民族主义。这种普世化的民族主义更具有攻击性和欺骗性,是未来国际社会中的重大隐患。
因此,摩根索提议美国必须有自己的文化战略和“第五纵队”,要严防被别国鼓吹的普世价值所欺骗、蛊惑,但要不停用美国版的普世价值去迷惑和欺骗别的国家。
随着二战的结束,美国崛起为世界性帝国,和苏联进行了长达半个世纪的争霸战。由于核武器的出现,美苏两大阵营的庞大常备军虽跃跃欲试,但谁都不敢先跨第一步、打第一枪,只能通过代理人“推推搡搡”。谁都知道,核国家间的战争必将是一场互相毁灭的战争和没有胜利者的战争,在这个前提下,核大国之间的战略游戏规则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就是为什么人们都十分尚武的美苏,在争霸中选择冷战模式的根本原因。
于是乎,双方情报系统则大显身手,中情局和克格勃不相上下,除了基本的暗杀、窃密之外,双方博弈的重点就是煽动对方阵营国家的社会动乱,在对方政府内扶持自己的力量,推翻自己不喜欢的政府,做的其实都是操纵“第五纵队”的事情。不同的是,美国有着清晰的理论做指导,而苏联则没有。
摩根索针对冷战的新形势指出,在后殖民时代,大量新独立的国家存在先天缺陷,可供“第五纵队”进行渗透。美苏中三国未来的国际地位,取决于谁能更有效地渗透、颠覆、控制最多的新生国家。这个研究成果很快引起了美国官方和学界的重视,他编写的《国家间政治》一书也成为风行美国高校数十年不衰的黄金教科书,为美国国务院、五角大楼、中情局、兰德公司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新生力量。
 
核战争烟幕下的心理战争:美国经略的“第五纵队”是打垮苏联的主力军
 
1945年二战结束后,美苏对峙态势初现。美国情报机构负责人艾伦·杜勒斯在美国总统杜鲁门参加的国际关系委员会上发表了一篇演说:战争将要结束,一切都会有办法办妥,都会安排好。我们将倾其所有的黄金,全部物质力量,把人民塑造成我们需要的样子,让他们听我们的。人的脑子,人的意识,是会改变的。只要把脑子弄乱,我们就不知不觉改变了人们的价值观念,并迫使他们相信一种偷换的价值观念。用什么办法来做?我们一定要在俄罗斯内部找到同意我们思想意识的人,找到我们的同盟军。
杜勒斯说:“一场就其规模而言无与伦比的悲剧——一个最不屈的民族遭到毁灭的悲剧——将会一幕接一幕地上演,他们的自我意识将无可挽回地走向消亡。比方说,我们将从文学和艺术中逐渐抹去他们的社会存在,我们将训练那些艺术家,打消他们想表现或者研究那些发生在人民群众中的真实感人故事的兴趣。文学、戏剧、电影——一切都将表现和歌颂人类最卑劣的情感。我们将使用一切办法去支持一批所谓的艺术家,让他们在人类的意识中灌输性崇拜、暴力崇拜、暴虐狂崇拜、背叛行为崇拜,总之是对一切不道德行为的崇拜。在国家管理中,我们要制造混乱和无所适从……只有少数人,极少数人,才能感觉到或者认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会把这些人置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把他们变成众人耻笑的对象;我们会找到毁谤他们的办法,宣布他们是社会渣滓。我们要把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根挖出来,把精神道德的基础庸俗化并加以清除。我们将以这种方法一代接一代的动摇和破坏列宁主义的狂热。我们要从青少年抓起,要把主要赌注押在青少年身上,要让它变质、发霉、腐烂。我们要把他们变成无耻之徒、庸人和世界主义者。我们一定要做到!”
1947年,美国冷战教父乔治·凯南的那篇著名的8000字长电报《苏联行为探源》,堪称是美国战后对外战略的“奠基石”。凯南敏锐地发现,苏联高层的政治权力移交并不稳固。他在电报中说:“一种巨大的不确定因素给苏联的政治生活蒙上了阴影。那就是把权力从某个人或一批人手中转移到另一个或另一批人手中的难以预测的局面。”当政治权力从列宁转移到斯大林手中后,斯大林用了12年时间才巩固这次权力转移的成果,为此,苏联“牺牲了几百万人的生命,动摇了国家的基础,余震波及整个国际革命运动,对克里姆林宫本身也产生了不利的影响”。可以想见,类似的不稳定以后还会周期性出现,而每一次动荡都是美国的机会。
苏联后来的历史印证了凯南的判断,苏联最高权力转移一再出现“难以预测的局面”,先是出了彻底否定斯大林的赫鲁晓夫,后来是彻底否定共产主义的戈尔巴乔夫,美国则趁机利用这些人大作文章,最终将苏联肢解。
凯南还注重观察和研究苏联政党和民间的问题。他说:“必须作出以下推论,即使是在一个像共产党那么纪律严格的组织里,在新近加入这个党的人和一班自我延期、盘踞高位的少数人(这些新党员绝大多数跟他们从未见过面、谈过话,不可能建立政治上的亲密关系)之间,在年龄、观点和兴趣方面必然会产生越来越大的分歧。一旦分裂因素侵入了党的肌体并使之陷入瘫痪状态,俄国社会的动乱和弱点就会以难以想象的形式暴露出来。因为,我们已经看到,苏联政权只不过是掩藏着一大群乌合之众的空壳。最终的结果是,一旦发生任何破坏党——这一政治工具的团结和效力的事件,那么苏联便可能在一夜之间由最强变成最弱、最可怜的国家之一。”在此基础上,凯南明确建议,美国不应坐以待变,而是要主动地影响苏联国内的发展,美国必须给全世界民众造成这样的印象,美国的体制是成功的、有活力的,借此来打击共产主义支持者的热情和希望。
美国在摩根索理论的基础上,完全采纳了凯南和杜勒斯的主张,制定了分化中苏同盟,肢解社会主义阵营,进而渗透苏联,实施“第五纵队”颠覆行动的计划。
 
 
 
 
 
 
 
 
 
 
 
 
 
 
 
 
 
 
 
 
戴旭:必须打赢新时代的“心”战争
 
由于自信心的激励,中国人几乎在一切领域挑战“不可能”
  
让我们听一首老歌:黄河之滨,集合着一群中华民族优秀的子孙。人类解放,救国的责任,全靠我们自己来担承……唱这支歌的,是刚刚爬雪山、过草地,九死一生后到达西北高原,脱下红军服,换上八路军军装的那批人,那是中国共产党的队伍。
  美国前作家协会主席索尔兹伯里,几十年后重访长征路,仍然被当年的壮举所震撼。他动情地说:“长征将成为人类坚定无畏的丰碑,永远流传于世。阅读长征的故事将使人们再次认识到,人类的精神一旦唤起,其威力是无穷无尽的……它所表现的英雄主义精神激励着一个有十一亿人口的民族,使中国朝着一个无人能够预言的未来前进。”
  由于这种自信的激励,中国人几乎在一切领域挑战“不可能”:他们大胆尝试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制度,他们打破封锁,尽最大可能实现开放,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借助外援努力实现工业化……他们爬冰卧雪,在大庆、在克拉玛依,几乎是用手指抠出石油;他们在高耸入云的崇山峻岭,仅凭着人力和手工,居然凌空打造出“红旗渠”;他们在一穷二白的废墟上造出“两弹一星”,核潜艇……他们有过悲壮的挫折,但也创造了这个民族经济、政治和文化、军事、科技领域惊世骇俗的空前成就。
  如果说今天的中国是一座高入云霄的大厦,那么,支撑这座大厦的第一根柱桩,是以上甘岭的中国军人们为代表的那一代中国人,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和百折不挠的意志打下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创立新中国的历史,不仅仅是一部中国现代政治革命史,更是中华民族从沉沦中奋起、在血火中新生的一部惊天动地的心灵史。
  
应对西方派出的“青年导师”和“战略误导师”,新形态战争在更隐蔽地进行
  
今天,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接近民族复兴,同时也是各种阻力最大的时候。在我进行着今天报告的时候,香港的占中闹剧还没有结束。这是颜色革命的预演。在此之前,已经有乌克兰在内部动乱中山河破碎。再往前看,埃及、突尼斯、利比亚、格鲁吉亚、吉尔吉斯、南联盟……东欧列国和苏联,等等,世界政治的停尸房里,是一大片社会主义国家的冰冷的尸体。
  这是战争!新形态的战争!而中国依然面临着巨大的威胁!
  二战后,美国国家战略已经根据时代的最新特点,从军事帝国主义转向经济帝国主义和文化帝国主义;在对苏冷战胜利之后,又在中东进行了文化帝国主义和军事帝国主义配合使用的实验。现在,美国将这三种帝国主义战略同时用于对中国的立体夹击。也就是说,今日中国不仅面临着五维一体的物理空间的威胁,还面临着超物理空间的社会和心理空间的全方位合击。对此,只从纯军事的层面强调国防意识已经远远不能适应新的安全现实。
  美国著名政治学者亨廷顿说:“对一个传统社会的稳定来说,构成主要威胁的,并非来自外国军队的侵略,而是来自外国观念的侵入,印刷品和言论比军队和坦克推进得更快、更深入。”这既是美国现代战略经验的总结,又是对美国未来一个时期全球战略特别是对华战略特点的描述。
  联想到二十年前拥有几万枚核弹头和近400万大军的苏军,被无影无形却无处不在的信息思想战彻底侵蚀、肢解的场景,联想到不久前被“推特”轻易推倒的东欧、中东、中亚各国,国家倾覆始于思想瓦解,网络时代“政权一夜垮台”的事实,让人不寒而栗。
  美国对中国是怎么想的?原驻华大使洪博培2012年在总统竞选演讲中自信地说:“我们应该联合我们的盟友和中国国内的支持者,他们是被称为互联网一代的年轻人。中国有5亿互联网用户,8000万博主。他们将带来变化,类似的变化将扳倒中国。”
  黯淡了刀光剑影的新战争一样致命,只是手段更隐蔽而已。他们派出各种“青年导师”和“战略误导师”,给他们披上学者或经济学家、企业家的隐身衣,一边按照其文化战略,大规模俘虏中国的人心,一边进入中国高层智囊机构,诱导中国向低技术和被经济殖民化的方向发展,试图让中国整体性地进入他们主导的国际体系之中。利用其资本把持的门户网站,发动以颠覆新中国历史和毁灭共产党理论基础的意识形态战,夜以继日的抹黑新中国领导人,解构、丑化中国革命,同时还以各种手段推进包含重大战略意图的宗教“爆炸性发展”。美国战略东移,日本集体自卫权解禁,看起来似乎是在和中国比经济,比军备,明修栈道的同时,还暗度陈仓,与中国争人心,争青年,争未来,比时间!
  应对新战争,需要新技术,更需要新思维。国防的界线早已被突破,战争已经超越军队和军事层面,省略肉体血战阶段,直取对方人心意志。
  
加强“心防”,打赢新时代的“心”战争
  
在新的网络舆论战场上,目前的形势非常不乐观:外资控制的门户网站在中国意识形态领域兴风作浪,某种意义上也为我们敲响了网络时代的舆论警钟。
  用纸面媒体、电视、电台对决网络媒体,犹如用大刀弓箭和机枪,对抗飞机坦克。双方的“武器”和作战体系存在着巨大的“代差”。如微博、QQ、微信等大众普遍使用的信息沟通方式都是外资控股的商业社交网站所发明,我们整体上处于被动防御、防不胜防的状态。但技术上的差距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大的挑战,是我们国家的文化版图和中国共产党的政治版图受到的挑战。
  由于网络把世界事实上组织在一起,世界不同政治制度,不同文化和政治理念,不同价值观念对某一个国家传统意识形态的冲击,已远远大于对于一个国家领土、领空、领海的直接武力威胁。换言之,政治安全,远比一般性国防安全面临的威胁和挑战更严峻、更致命。因此,加强“心防”,就成为第一要务。习主席指出,要强化互联网思维,要建立强大的网军。党、军队和国家文宣部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思维融合、体制融合、任务融合。因为,共同的职责已经在新时代融合得难解难分。
  网络已成为捍卫国家和民族利益的新的上甘岭。面对这一前所未有的挑战,我们都要思考并行动起来。从国家层面上,要夺回、占领思想文化和舆论阵地,认真、严肃地清理那些“吃共产党饭,砸共产党锅”的人,特别是在高校、学术研究机构和各类媒体领域。各职能部门,要站在党、国家和民族生死存亡的高度,共同研讨应对这种民族性新战争。同时,将中国共产党的最新理论成果要通俗化、平民化,使曾经鼓舞了几代人的那种信仰重新复活,并根植于人民之中。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时代使命。甲午一代、抗战一代、建国一代、改革开放的一代,像接力棒一样,把民族复兴的伟大使命传递到我们的手上。我们责无旁贷,只有竭尽心力,打赢新时代的“心”战争,为先辈们的中国梦守灵,为今天的中国梦护航,为后人的中国梦守望!
 
 
 
 
 
 
戴旭:西方策划三年打“中国战役”欲火葬中国
 
三个大国的两场半危机
 
世界是由大国主导的,而大国又永远处于形式多样的博弈纠缠之中。这让人类历史的进程看起来既简单明了又丰富多彩。以此勾勒2014年,简单地说:世界最重大的事情就是三个大国的两场半危机:即俄罗斯的一场经济危机、美国的一场战争危机和中国的半场政治危机。
 
俄、乌危机是苏联解体的后续
 
俄罗斯危机是由去年的乌克兰危机引发的,而俄、乌危机又是20年前苏联解体的后续雪崩效应。俄罗斯人曾经以为他们会得到美国和西方的接纳,结果得到的是欧盟和北约同步的迅猛东扩。血腥的车臣内战,2008年、2013年的两次剑拔弩张,以及境内风起云涌的颜色革命狂潮让俄罗斯如梦方醒:从苏联解体的第二天,肢解俄罗斯的进程就已经开始。
普京在第二任上基本放弃了对美国的幻想,外部以肢解对肢解,内部以文化“青年近卫军”抵御第五纵队的内部颠覆,全面清理西方代理人组织,改组亲西方媒体,从思想和组织上奠定政权长期持续稳定的基础。虽然2014年12月30日美国大型社交网站配合鼓噪“广场革命”,但气候难成。莫斯科不是基辅。
在外部武攻无奈、内部文攻失灵的情形下,美国动起当年颠覆苏联的老套路:制造能源危机和金融危机。经济体系脆弱的俄罗斯果然被打得东倒西歪。
从苏联之死再到俄罗斯之困,在中国身边,上演了大国间和平绞杀的最惨烈一幕:那就是政治摧毁和经济摧毁已经取代军事摧毁。二战后,美国就以文化帝国主义为征服世界的主要战略,经济帝国主义和军事帝国主义为辅助。苏联是美国这种战略的第一个猎物。接着是中东,然后是中亚,其实这都是奔着俄罗斯去的。美国最后想在中亚看到的是和独联体一样的一堆“小俄罗斯”。21世纪中亚政治和军事、经济舞台的主要情节都围绕这一主题展开。
 
“占中”是不成功的半场危机
 
发生在中国香港冠以“雨伞革命”之称的非法“占中”,是由西方力量参与筹划3年之久的一场“中国战役”。美国冷战后点燃的颜色革命烈火,其最后要“火葬”的乃是中国。中美战略家21世纪的主要“兵棋推演”,都围绕一个“火”字:它要么在中国熊熊燎原,要么在中国被扑灭成灰烬。
为什么说香港非法“占中”是中国的半场政治危机?说“政治危机”是因为此事无论从性质或深意都属于大国政治的范畴,非同小可,此类“革命”是未来即将伴随中国前行全程的主要颠覆威胁。而在苏联、东欧,中东、中亚部分国家的“尸体”边,中国最高层非常清醒。中国国家主席亲任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组长意味深长。
今天世界已经进入网络时代,原有的领土、领海、领空的国防概念早已不知不觉地被全面突破。常备军和核武器挡不住观念渗透和物质诱惑。世界所有国家和民族在被网络全方位地连成了一个整体之后,人民成了继陆地、海洋、天空、太空之外的又一个公共资源,谁都可以去越界争夺和占有。
冷兵器、热兵器和机械化时代,一个国家只需要守住山川、海洋和天空,就可以保住自己领地上的人和物;现在则完全不行了:一是资本世界流通,二是观念世界流通。这两种东西,都可以无孔不入地来去自如,它可以给你带来别国的人和财物,也可以让你人财两空,甚至夺去你的立足之地。那种认为自己有政权,就理所当然地拥有人民的观念,是一种虚幻。看看近几年中东和中亚那些一夜之间垮台的政权就知道。以前的世界是城头变幻大王旗,现在的世界则是心头变幻大王旗。所以,“心”防也是新时代的国防。
网络时代,民族间征服与反征服,大国博弈战略决战的最高境界,是信仰之战、灵魂之战,双方经常比拼着的是文化,是思想,是信仰,也就是核心价值观。同时还有技术和经济发展,只在最后的阶段才会“上疆场,彼此弯弓月”。
 
美国文化帝国主义屡遭挫折
 
恰恰在信仰和思想文化这一点上,拥有强大军事、技术和经济实力的美国和西方国家集团,并不具有绝对的优势,至少远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强大。非西方文明的历史也很悠久,曾经辉煌。西方抢先一步现代化,拉大了它与非西方在物质文明上的差距,精神文明也占据上风,但一直遭遇抵触和质疑。西方在近代史上犯下的原罪,也让他们所谓的普世价值碎了一地。文化上,西方从未战胜对手,也将越来越难战胜对手。
美国奉行的文化帝国主义近年来屡遭挫折。这个年轻的国家依仗蛮力,已经很难像它的欧洲前辈们在19世纪那样横行世界。美国在中东和伊斯兰国的这场新战争,或许比它冷战后打过的所有战争都难打,从奥巴马的表现中,我甚至看出了美国的胆怯:它很难打赢这个比塔利班更强大的对手。美国不得不向俄、中寻求支持——实际上也有把中俄继续绑定在反恐战车,以防所有非亲美力量以各种形式形成战略联合的考虑。
西方文化的吸引力和影响力正在历史性下降,这有利于中国人重获久违的文化自信,专注自身发展。中国应抓住难得历史机遇,更加从容自信地大踏步前行。
 
(作者戴旭,是海洋安全与合作研究院院长)